她对赵婉仪有着说不明的亲近,她给的帕子自也时时惦记着。
戚妤轻嗅着,帕子从脸上滑落至双手,她这才发现了乌时晏。
乌时晏定定地瞧着这一幕。
他想,他大概只喜欢这张脸,不然帕子缓缓滑落,戚妤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巴露出来时他为什么这样欢喜又期待?
仿佛能感受到帕子滑过她脸庞,带走属于她肌肤上的一丝温度。
明明没有碰到,但那丝温度却落在了他心底。
乌时晏从不觉得自己可耻,无论是喜欢上有夫之妇,还是挑明此事,自此君不君,臣不臣。
但现在,他却觉得自己不知廉耻,竟然昏聩至此,喜欢上了……
明明他完全分得清。
乌时晏越想越偏执。
戚妤自见到乌时晏便连忙收了帕子,可即便这样,乌时晏的气息还是危险了起来,他皱着眉头,眉梢冷峻,目光沉沉,唇角下压,心情是显而易见的不好。
昭阳殿的宫人俱噤了声。
“陛下?”戚妤上前,轻声唤他。
乌时晏没有丝毫反应。
戚妤犹豫了一会儿,低眉将帕子递了出来。
乌时晏眼中的浓黑褪去,他按了按手心:“为何要给朕帕子?”
戚妤抬眼,不明所以道:“陛下不是因为臣妾拿了这条帕子而生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