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用膳,也当真只是用膳。
戚妤没有掺杂半点歪心思,用过膳后,两人移步,宫人奉上茶解腻。
同时,一阵凉风袭来,是天气渐热,昭阳殿用上了冰鉴。
好在京师从未有过酷热难耐的日子,即便是夏天也不会热的离谱。
戚妤怕热。
这是乌时晏知道的,他想了想道:“若是贵妃觉得宫里无趣,可以去京外的皇庄小住,那里依山傍水环境清凉,还可以在庄子上亲自采摘果蔬。”
“可以吗?”戚妤眼睛微微一亮,不过她犹豫道,“可臣妾有宫务在身,恐怕不能久离皇宫。”
乌时晏:“自然可以,皇庄离皇宫不远,派个会骑马的太监,来回并不碍事。”
听乌时晏的意思,即便她去皇庄度假,宫务也还是她的。
但戚妤不觉得压榨,和宫权能带来的好处相比,那点宫务所受的操劳也就不算什么了。
况且,她手边还有人用,大部分情况下只需她拿个主意就好。
她还没傻到在乌时晏都不在意的情况下把宫权往外推。
戚妤欣喜道:“那就这样办,五月底臣妾再去庄子吧,左右现在不热,臣妾也得好好准备一番。”
乌时晏默许着。
戚妤已经开始计划让宫里的绣娘多做些夏天穿的衣裳,她惯用的物件不能落下。
当然,工匠也得带去,皇庄里面的工匠应是没有宫里的好。
若真有山有水,她还可以钓鱼、采野菜,野外烤肉和做甜水喝。
以前寻常妃子应是不能随意出宫,但耐不出乌时晏的妃子少,就不能以常理论之了。
满宫都是乌时晏的一言堂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他定下的,也容不得旁人置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