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来,陛下派来的暗卫根本不是察觉了什么而有意监视,而是动情了,连带着心上人的一举一动都想知道。
包括蹲在裴府的暗卫……
裴谨木着脸,自他打算帮赵婉仪隐瞒她的身世之仇,放任这个可能随时准备刺杀陛下的隐患出现在陛下面前,他就已经里外不是人了。
赵婉仪如今只是被可能的血缘关系惑了心神,等她反应过来,必然有所谋算。
多好的天然优势啊。
另一边。
这是戚妤第一次来乌时晏的寝宫,他往常都住在温室殿,鲜少来这里,不过这离举办宫宴的前殿最近,因此路上并未耽搁多少时间。
但饶是这么短的时间,戚妤见宫人退守在几步之外,掰开乌时晏攥的紧紧的手,手腕上还是落下了红痕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了一下坐在床边发愣的乌时晏,他就直挺挺栽倒在床上。
戚妤现在对乌时晏是有些嫌弃的,再俊的人饮酒,沾上酒气都不会好闻。
她起身往外唤嬷嬷,让她寻人来为乌时晏更衣。
嬷嬷进来见陛下这样满是醉意,对戚妤道:“贵妃娘娘,您亲自为陛下更衣,想来陛下会更喜欢。”
戚妤扶着额头:“本宫也有些醉了,若能亲自来,本宫何必假手于人?”
嬷嬷没有坏意,她只是想给在后宫权势渐渐起来的瑜贵妃娘娘卖一个好。
闻言不再强求,立刻让人端来醒酒汤的同时,让宫娥进来为戚妤揉一揉额头,舒缓一二。
戚妤不客气地享用了,摘下钗环后,躺在宫娥的腿上,阖眼假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