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宴觉得怀墨有自己的一套逻辑,一套独属于他的疯子逻辑。
“但是,看到你现在这样,我突然有点后悔了。”怀墨一手紧紧抓着他的手,一手擦了擦叶宴脸上的血迹,“但我还是想要你知道,这世上有永恒的爱,你不相信,但确实存在。”
两人交叉的手缓缓淌着血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良久,叶宴快要感受不到掌心里跳动的心脏时,唇前感受到了一片温热。
一股血腥顺着喉头滚入肺腑。
“这是我最后一道心头血,有了我的心头血,你就能获得永生,就算是我离开前送你的最后一个礼物。”
叶宴看着缓缓闭上眼睛,突然眯了眯眼睛,接着他捏碎了手里的心脏,推开面前的人,看着躺在地上没有生息的怀墨,冷声道:“你又骗我,怀墨。”
片刻后一道无奈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,紧接着一个穿着白色休闲服,和地上那个人完全不同的人走到叶宴面前:“还是被你发现了。”
说着他看着转身要离开的叶宴,连忙追了上去。
“我错了,我是有原因的,我可以解释的。”这个人和之前的怀墨从头到脚,外貌还是声音分明没有一点相像,但面对叶宴时,还是和三千年前一样。
“叶宴。”他拦在叶宴面前,“你知道的,我这些年做了很多事,你废了那么多力气回到过去,总要和异端局那边交差的,所以我才找了一副新的躯壳,一来可以交差,二来也能让你看清自己的心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