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胸口,像是被生生剥开了胸膛,尖利的刀刃像切肉片一样刮着心尖上的那一块软肉。
滴滴答答的声音响起,疼痛变得清晰,叶宴忍不住抓住了床单,五官搅在一起,变得扭曲。
似乎很快又似乎很漫长,啪嗒一声,刀刃落地。
屋内传来沉重的呼吸声。
叶宴艰难地张口克制着呼吸,等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移动的声音后,连忙合上眼睛。
怀墨像是恢复如初,脚步一点都不虚浮,反而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像是怕撒了什么东西一样。
等走到床边,叶宴感觉自己的脸上被炙热的目光扫过,像是审视又像是刻印,紧接着趁叶宴没有反应过来,他猛地掐住了叶宴的下巴,像是在试探他有没有醒。
怕他起疑心,叶宴佯装皱起眉头,呓语一般嘟囔:“疼。”
怀墨对他的反应有些吃惊又有些满意,虽然没有松开他的脸颊,但还是松了些手。
他利用巧劲强迫叶宴张开唇,没多久叶宴的呼吸被掠夺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沿着唇周淌入舌根,像缠绵的蛇滚入他的喉咙。
想吐。
叶宴强撑着恶心,让自己放平情绪,把自己当成一块麻布,可以任他揉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