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他一直留着那个人,就是为了在自己不听话的时候,给自己一个下马威,让自己乖乖就范,彻底成为他的掌中玩物。
“陛下,真的不需要我为您除掉费温吗?”
“你急什么?和他有仇?”叶宴收回思绪,冷冷撇了他一眼。
“只是我觉得,陛下是不是对他特殊了些,明明之前如果有人敢指着鼻子说您不是,您都会让我暗中使绊子给他们一点眼色看得。”巴顿观察着叶宴的情绪,见他没有明显的波动,于是咬牙继续道,“但这次,他都那样对待您,为什么还要一再忍让,是不是陛下其实对他……”
“胡说什么?”叶宴觉得他好笑,“我像是会为了私情而一步步退让的人吗?”
巴顿迟疑:“抱歉,陛下,是我着急了。”
“费温。”叶宴唇间细细碾过这两个字,而后道,“他不急着处理,我自有我的安排,毕竟他身上有太多的谜题没有解开。”
克伦威尔自从带走侍从之后,就没有了消息,连带着费温除了每天走个过场给他看看身体以外,基本上没有和叶宴有太多的交流。
叶宴虽然对他有太多的疑惑,太多的问题想要问,但也不是可以先迈下台阶的人,于是两人关系就这样不冷不淡地僵持着。
只是这几天他确实难受得很,月份越来越大,身体各种不适弄得他已经难受至极,还要面对长老院那些老头的冷嘲热讽。
这些人一来是因为长老院自从安德森卸任以来,首席之位一直未定,而除了长老院内部投票以外,身为君主的叶宴也具有决定性的一票。
各个家族都纷纷给叶宴使难,想要叶宴早下结论。
二来是觉得叶宴最近的风波,明里暗里看不上他,甚至觉得过不了多久叶宴就会落马,不少人暗中撺掇马歇尔,希望他尽早夺回属于欧文的荣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