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叽里咕噜地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马歇尔没有理会那人的求救,一把将他甩在地上,接着踩上他想要逃跑的大腿上。
马场上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那些贵族不敢直视,嫌恶地后退了几步。
天色骤然阴了几分,乌云密布,狂风卷着沙尘翻飞,窃窃私语的贵族男女拉着宽大的帽檐,有些站不稳。
闷雷阵阵,却没有人想要离开,似乎都想看看这个近日风光无限的皇帝出丑。
马歇尔见那侍卫已经没了力气,瘫倒在地,他示意身边人将侍从围住,而后走到叶宴面前,行礼致意:“陛下,这人就交给我来处置,起风了,陛下先回去吧。”
“人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。”人群散开,穿着黑色长袍的人缓缓走来,他的胸口挂着一根项链,代表着权利与庄肃。
身边的人纷纷行礼致意,只有叶宴身边的三人脸色变了变,没有动作。
克伦威尔走到叶宴面前,笑起来的时候眉眼深邃,看上去像是在处理家里有仆从偷吃了一个面包一样,浑不在意道:“最近长老院动荡不已,首席职位悬而未定,而他所说的事情又涉及陛下,如果交给陛下手下的人处理,难免有失公允。”
他的话再明显不过,就是怕马歇尔徇私舞弊,就算马歇尔思维迟钝,也听了出来,他双拳攥紧向前一步,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感到自己的胳膊被猛地一把抓住。
他顺着那双黑色手套向上看去,只见叶宴眉眼带笑:“好啊,这件事就交给大祭司来处理,想必您一定会带给我一个公正。”
两人虽有收敛,但对视间火光十射,火药味十足,在场的贵族都纷纷裹了裹身上的衣服,接着零零散散乘着马车离开了。
等浑身发抖哆哆嗦嗦说着胡话的侍从被带到克伦威尔面前,克伦威尔挑挑眉:“陛下,没什么事情我先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