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宴抬起头看向他:“大祭司是有什么不方便吗?”
克伦威尔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大臣,最后有些迟疑道:“陛下,还有一位,和您认识。”
“和我?”
“是您最近新招的那位侍从,珀金。”
叶宴惊诧地站起身:“大祭司是不是搞错了,怎么可能会是珀金?”
“当场抓获,陛下若是有什么疑问,可以亲自去瞧瞧,不过,珀金嘴硬得很,我们查问了一晚上,即便吃了许多苦头,他都不肯说实话,只说要见陛下。”
旁边的大臣听了连忙附和:“陛下,事到如今,您难道还要继续纵容他吗?”
“陛下,您刚登基,就纵容侍卫为非作歹,这样的做法实在是让人怀疑您是否有能力坐这个皇位。”
叶宴抬眼看去,一位大臣站在安德森的身边,面露嘲讽,叶宴站直身子:“不仅是珀金,我看这城中其他人也该查查清楚,免得有人以为自己权大势大,就可以欺上。”
叶宴说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,会议室的其他人都被震得一时不敢言语。
“要不,就从你开始?”
刚刚出言嘲讽的人讪讪道:“陛下多虑。”
“珀金和你们一样,都是罗塔的子民,也是我的子民,只要犯了错,无论远近,我都会依法追究,一视同仁。”
说完,他就和克伦威尔一起离开了。
路上,克伦威尔看着神色倦怠的叶宴道:“你最近又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