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其实之前是真的想过要除掉他吗?
雪莱不知道他心底里的风暴,借着他手臂的支撑,踮起脚凑近他的耳边,小声说:“老师,我刚刚说的那些话,只告诉你一个人,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,这件事,连阿德莱特都不知道的。”
秘密?他和雪莱之间专有的秘密,连阿德莱特都不曾知道的秘密。
安德森的身体被带着偏向了雪莱,但雪莱说完就重新站直,歪着头和他眨了眨眼:“老师,可千万别告诉别人。”
“老师也不必担心有些作恶多端的人太过张狂,神明处理不了的无赖,或许奇迹可以。”
秘密,这两个字一直徘徊在他的心尖上,就像是鼻息间挥散不去的玫瑰香气,就像是在他脑海里定格的那个笑容。
珀金赶回来的时候刚好碰到安德森离开,从安德森进入他的视线到消失,他嘴角的笑意都没有消失过,只是他的笑意很浅,一般人发觉不了。
但还是够让珀金震惊,众所周知,安德森是一本行走的法典,法典怎么可能会有情绪呢?
这可太稀奇了。
只不过他并没有好奇太久,直接进了会议厅,会议厅内,皇帝陛下坐在椅子上,一双异瞳盯着自己,神情有些冷淡,似乎一直在等他的到来。
珀金快走几步:“陛下,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