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亮的瞳孔里倒映的一张神态诡异的脸, 因为眼睛眨动的频率太快, 安德森瞧不真切, 不能判断那双眼睛里倒映的人影,只能凑近一些, 再凑近一些……
还没等他瞧个仔细,眼前的人先一步做出了反应, 抽回了攥着他袖子的手, 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 瞳孔里的脸骤然缩小, 他心里急躁,忘记了礼节, 下一步就想要追上去, 但面前的人却先一步张了口:“老师,你这样有点像我的丈夫。”
什么?丈夫?这是什么意思?是在暗示他什么?为什么说自己像是他的丈夫?丈夫需要做什么?亲吻吗?
想到这儿, 安德森的视线下移,落在了那张饱满诱人的唇瓣上, 他从没有这样仔细观察过他的唇,像是晨露浸染下娇艳欲滴的玫瑰,又像是青涩的红果,嘴巴一张一合,像是邀请。
“老师?老师?”叶宴见安德森久久不言,于是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, 见他的视线重新与自己的视线交织,叶宴才有些难过地说,“老师也想我丈夫了吗?”
你丈夫?
安德森像是大梦初醒一般,他张口,嗓子竟然有些干哑:“你是在说阿德莱特?”
“是啊,我只有这一个丈夫。”
意识到自己误解了他的意思,安德森别扭地转移视线,干咳了一下:“怎么突然说到他?”
“我只是……有些想他。”叶宴叹气,眼神里是难掩的失落,“我知道老师在担心什么,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,我很爱阿德莱特,爱到想起他已经离世,我就有些不能呼吸,老师,你能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