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报酬吗?现结。”
克伦威尔听懂话语里的意思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上午,叶宴正在庭院里溜达,眼下正是寒冬,又刚下了雪,皇宫里白茫茫一片,即便裹得全身一丝缝隙都没有,还是冷得他忍不住想打喷嚏。
巴顿见状:“陛下,还是进去吧,您怀着孕,再感染风寒可不好。”
叶宴点头,转过身刚准备回去,就看见远处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人朝着他走了过来,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人。
他的走姿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些熟悉。
还没等叶宴找到这熟悉感从何而来,珀金就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,他走得着急,还有些喘:“陛下。”
“珀金?你怎么来了?”
“前几日我看陛下身体不适,我想应该是宫里的御医不擅长这些,所以找了我一个一直在这方面钻研的朋友来。”珀金让开,让身后的人走上前,“他一直在外,前几日收了我的信才匆匆回来,昨天晚上才到,今天就急忙想要见陛下,为陛下排忧解难。”
身穿红衣的男子向叶宴行礼:“陛下。”
再抬头时,一张熟悉的脸让叶宴差点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