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接着一句,马歇尔已经有些不耐烦,他啧了一声,突然取出自己的佩剑,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,用剑尖挑开了那层碍人的黑纱,就这样一张被吓到煞白的脸猛然撞进了他的视线里。
那双总是水雾蒙蒙的一黑一金的异瞳此刻睁得溜圆,似乎真的被吓到了。
马歇尔莫名其妙地心猛地提了起来,但是很快他又心道:真是没用,这就哭了?
叶宴惊魂未定,他身边的内侍连忙查看他有没有被伤到,刚想要质问,就被叶宴拦了下来,叶宴缓了过来问道:“马歇尔,你这是何意?”
马歇尔收回佩剑移开视线:“你声音太低了,我听不清。”
叶宴脸色也不太好看:“你这样很无礼,你哥哥在天有灵……”
“别和我提我哥,雪莱,我哥到底怎么死的,我还没调查清楚呢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叶宴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我哥原本身体好了很多,为什么会突然暴毙,还是在决定将皇位传给你之后,你真不清楚吗?”马歇尔盯着叶宴,看着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逐渐变得僵硬,即使这样,马歇尔还是忍不住感慨,他这个嫂嫂当真有一张上好的皮囊,无论什么表情,都只会让人觉得楚楚可怜,好像被谁欺负了一样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。
马歇尔再一次不适地移开视线:“雪莱,我今天之所以不和你争皇位,是因为我没有时间,等我空下来,找到你和那个邪里怪气的大祭司暗中勾结谋害我哥的证据,我一定会和你算账。”
叶宴本想争论,但还没来得及张口,马歇尔就骑着马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