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伦威尔的话带着调笑的意味,如果有第三个人听到,只会觉得大祭司在和他说玩笑话,只有叶宴觉得后背发凉。
因为他知道他真的可以。
见叶宴不说话,克伦威尔再次抬手,这次叶宴没有躲开,而是任由他将他卷起的头纱轻轻拨正:“这样就对了。”
克伦威尔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大堂里突然吵嚷起来,片刻后,一个粗哑的哭泣声穿响在灵堂之上,只见一个穿着铠甲的男人三两步走到灵柩前,高大的身躯此刻显得落寞:“哥,我来晚了。”
叶宴轻挑了挑眉,眼前痛哭的男人的是阿德莱特的弟弟马歇尔,几年前因为邻国一直在骚扰边境地方的居民,所以自请带兵上前线。
关于马歇尔,叶宴并不熟悉,只知道他们兄弟关系不错,而且马歇尔对治理国家并不感兴趣,一心觉得自己的病秧子哥哥可以多活几年。
而叶宴和马歇尔只见过几面,每次见面,他都不会给叶宴什么好脸色看。
马歇尔性格狂放直接,瞧不上像叶宴这种虚伪的人,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哥哥妹妹后来会这么护着一个来历不明的人。
按照他一贯直来直去的性格,这次回来应该是为了争夺皇位。
虽然他对这件事不敢兴趣,但并不代表他会忍受皇位落到一个他讨厌的人手里。
而且叶宴看上去娇滴滴一副很好拿捏的样子,交给他马歇尔才不能放心。
“是马歇尔殿下,太好了,殿下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