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怀拙冷静了一下:“哥,我们都冷静冷静好不好,再给我些时间,我会补救的。”
“拿什么补救,你的命吗?”
叶怀拙哽住,片刻后,他道:“简景深在我身上留有监控,就算不告诉他,他也早就知道了,沈正仪一样会死。”
说完叶怀拙就后悔了,叶宴心里当然很清楚,他从始至终最恨的不过是叶怀拙的欺骗和隐瞒,以及他狂热的偏执。
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,叶宴对他没有任何信任可谈了,他的一举一动,在叶宴眼里都像是扮演,叶宴无法从他的举动里分辨出真和假。
失去信任感,才是最致命的。
“哥,我不会再骗你了,相信我,我真的不会了,你信我好不好,求求你。”
看着自己曾经在乎的家人,变成这幅自己最厌恶的嘴脸,想到这么多年,他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瞒着自己,叶宴就觉得反胃:“我不想看见你,你滚。”
“哥,别这样,再给我一个机会,我保证,我不会再骗你了。”
“滚。”叶宴合上眼,神情疲惫地说,“别让我说第三次。”
最终叶怀拙还是走了。
叶宴身形摇晃,飘飘欲坠,路修上前将他一把搂在怀里抱上了楼。
叶宴躺在床上,看着拧眉忙碌的路修,声音飘渺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离开。”
路修的手一顿,看向他的眼神里只有坚定:“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叶宴之所以不想和叶怀拙走,除了他真的对叶怀拙厌恶到了极致以外,最关键的是因为他知道目前的症结在路修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