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在这里的第四天,四天里,他不断地让路修帮他买东西,就是为了支走他,等一个人来。
这里处于危险区,就算发动特异局所有人,攻打到这里也得几年的时间,能悄无声息来到这里的人只有一个。
外面天寒地冻,触碰着玻璃的手指冰凉,叶宴靠感知微弱的阳光来判断时间的推移,推测路修什么时候会回来。
差不多快要到太阳下山的时候,身后猛然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:“好久不见。”
叶宴没有回头,指尖停顿:“看来你那边出了不少事。”
才过去不到十天,霍尔德整个人都疲惫不堪,但语气里还是尽量维持轻松:“别提了,自从几天前,路修从我手里抢走了他的养父母后,这几天你弟弟还有简景深每天都来找我的麻烦,我父母也在逼迫我早点回到西区,还锁了我异能几天,我才刚刚从他们手里逃出来,算了,不说了,你这边怎么样?路修没有难为你吧?”
霍尔德说着站在叶宴身后,紧接着他就看到叶宴的后颈有一个很明显的牙印,因为叶宴穿着宽大的睡衣,衣领大到几乎微微一动,就会滑落肩头,平滑白皙的肩上满是大大小小的吻痕。
似乎注意到霍尔德的目光,叶宴缓缓转身:“看够了吗?”
霍尔德被他问得一愣,不适地收回视线,将目光停留在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上。
不同于霍尔德明显的消瘦,其实叶宴的脸圆润了一些,脸上也有了一些血色,似乎靠着窗户有些冷的缘故,鼻尖泛着粉红,金色的头发在夕阳的照射下,像是波光粼粼的金色海洋。
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他刚开始学中部地区语言时学到的一个成语:活色生香。
但这个人偏偏被路修那个畜生玷污了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这些都不重要。”叶宴其实也不想穿这件衣服见人,但没办法,衣柜里清一色都是类似的衣服,甚至连一条内裤都没给他准备,就是方便路修随时可以扒掉他的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