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修,你……”叶宴话到一半,突然感觉那触手尖端凑近了他的唇边,像是蛇的信子一样,在他的脸上打着圈时不时扫过他的唇,似乎在等待机会钻进去。
“别动,叶老师。”路修终于张了口,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粗粝,而且说话间没有一丝呼吸,像是一个死人。
叶宴咬着牙,不敢有一丝松懈,但偏偏蠕动的触手让他喘息声越来越大,到最后,他终于忍着不适捏住了触手的尖端,感受到触手怔住,叶宴连忙开口:“路修,你别太过分。”
他明明是想要震慑住路修的,但一张口,他的声音又黏又腻,还带着喘,活像是在——勾引。
他有点后悔张口了,合上眼,一整个就是想死的状态。
“叶宴,你杀了我两次,到底是谁过分。”说着,叶宴感觉路修距离自己越来越近,最后叶宴终于感觉到了路修的呼吸,只是因为他的唇凑在叶宴的耳边,“你不会还以为我会像之前一样对你恭恭敬敬吧?叶宴,你以为你落在我手里,会比在简景深手里好到哪儿去?”
叶宴偏过头去:“路修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有一点人的样子吗?我杀你有错吗?”
“你讨厌我现在的样子,你说啊。”路修声音拔高了一些,咬牙切扯道,“只要你说了,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他们,但你没有,你说你不介意,你说可以理解,你骗我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相信你?路修,你到底是怎么进入学校的,你心里比我清楚,你是被简景深招进来的,对吗?”
“是又怎么样?”
“怎么那么巧,你被简景深发现,怎么那么巧,在开学典礼那天,你故意针对我,后来又那么巧,我可能出现精神海暴乱的问题又被简景深知道,路修,这世上有那么巧合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