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宴像只以为自己很机灵的小猫,高傲地翘着自己的尾巴,惹得路修没忍住笑了。
可到晚上,摘了助听器的叶宴迷迷糊糊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抬了起来,梦境和现实的快乐交织,大脑清醒的一瞬间,他踹了路修一脚:“我锁了门,你怎么进来的?”
路修给叶宴带上助听器,本来想和叶宴接吻,结果叶宴推开他的脸:“脏死了。”
路修笑了笑:“自己的东西还嫌弃?”
叶宴懒得和他说这些事情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路修似乎没有继续做其他事的打算,和叶宴一起挤在床上,抱着他说:“这是我家,我当然会有卧房钥匙了。”
“无耻!”
在路家度过了几天轻松的日子,叶宴才知道路修的脸皮到底有多厚,打不跑骂不走,恨不得直接挂在叶宴身上,走到哪儿都跟着他。
虽然胡闹,但又不会强求叶宴给他一个身份,每次路修问叶宴他俩现在算什么关系,叶宴总会回他没关系。
路修表面上不生气,晚上钻被窝的时候就会像狗一样咬他,每次看着叶宴被憋得满脸通红又不敢发出动静的时候,总会逼着叶宴叫他老公。
可好景不长。
前几天叶宴杀了清和二老板的消息不胫而走,几日过去,清和方面却一直没有动作,不过叶宴一直躲在路修家里,路家在安全地带,四周都有调来保护居民的军队,清和也不敢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