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醉酒的缘故,叶宴感觉还有些头晕。
这样的梦叶宴自从那次污染域出来后就做了不止一次, 一开始是在一个混沌的雪夜, 自己被一个异形物追着跑, 后来就开始梦到一个幼童。
那个幼童哭起来就没完没了, 吵得他头大,叶宴尝试着想要丢弃他, 却每次都会失败, 无论他丢在哪里,那个幼童总能回来, 缠着他吸着他叫妈妈。
最可怕的是,叶宴到后来甚至主动揽着那个小孩, 哄他入睡,给他喂奶……
做梦到这种地步,就算叶宴自己想要继续装傻都装不下去了。
他几乎可以断定,这些可能是他曾经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,只是他忘了。
可是每次叶宴想要深入去回想这些事情,他就会感觉到大脑像是被炸开一样, 疼得他难以思考。
他揉了揉发痛的眉心,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反胃。
“哥?你怎么醒了?”叶怀拙刚从浴室出来,就看到叶宴脸色发白地靠床坐着,他急匆匆走到床边,“又做噩梦了?”
叶宴忽得睁开眼睛,无神的双眸没有焦点地看向天花板,他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叶怀拙,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?”
“哥怎么突然说这些。”叶怀拙摸了摸鼻子,不自在地握了握拳,“我怎么敢有事情瞒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