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除了崇拜,更多的,是心疼。
明明他已经这么努力地活着了,为什么那些苦难和折磨却还是不肯放过他。
路修眼眶红了一些,他抬起头,缓了缓情绪,等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异样后,他低头却发现叶宴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头来歪着脑袋在观察他。
湛蓝色的眼睛忽隐忽现,透亮的眼睛有些像猫眼。
叶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,偏过头去:“找我干什么?”
路修走到他身边蹲下,和他面对面:“怎么戴上了镜片?”
“我弟走了,我妈他一定会找人来见我的。”叶宴顿了顿,“你很恨我吧,我没有担起身为老师的责任,没关系,这次比赛如果输了,我就会离开异能学院。”
路修连忙说:“不是,我……我们都很担心叶老师,至于考试的事情,他们让我告诉您,我们不会放弃的,我们会战斗到底,为了自己而战,为了你而战。”
叶宴看着路修眼神里流露出的真挚,沉默片刻:“谢谢。”
路修没有给叶宴带助听器,那几天二人被困在山洞里,叶宴被迫时时刻刻戴着助听器,耳朵都红了,反正叶宴也能读懂唇语,没有必要非得戴助听器。
“叶老师,好好休息,不用着急给我们回去上课,您已经教会他们很多了。”路修一字一句道,“这些够用了。”
叶宴恹恹道:“自大,不要太小瞧简景深他们。”
“没关系,我会证明的。”路修眼里很坚定。
叶宴“嗯”了一声,转过头将手搭在钢琴上:“你回去吧,我弟弟可能马上就回来了,他要是看见你,会生气的。”
路修拧眉:“他明明知道怎么样对你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