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见叶老师一面,就一面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叶老师。”路修渴求道。
“可是……太太,您怎么出来了。”
那边发出一些刺啦刺啦的声音,紧接着,那个女声道:“你进来吧。”
路修喜出望外,他跟着一个仆从进了屋,那个仆从先是带着他到了客厅,客厅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但神色有些疲惫的女人。
看上去是叶宴的母亲。
两人寒暄一番,知道了路修是谁之后,叶母温和道:“我那个小儿子实在是太宝贝他的哥哥了,精神紧绷得厉害,这些天来探望你叶老师的人都进不来,你不要多虑。”
说着她苦涩笑笑:“其实医生说,小宴多和人接触才有利于他的病情。”
叶怀拙这次似乎也受了刺激,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,却有些疯疯癫癫的,对于叶宴的事情更是咬死了不肯松口。
明明医生告诉他们,叶宴目前的状态还是多和人接触好得快。
可偏偏叶怀拙着了魔,不仅不允许有人来探望叶宴,甚至连他的父母来看叶宴,他都会阻拦。
叶父被叶怀拙气得不行,直接给了他一耳光,让他自己清醒清醒,但叶怀拙犟得厉害,甚至说要带着叶宴搬走,最后还是叶宴劝他,他才勉为其难地决定离开叶宴一个小时。
不过这些叶宴的母亲也没有说,毕竟家丑不可外扬,她不好多说,因为不放心路修自己去看叶宴,所以她们一起来到了三楼。
沉寂的偌大的房子里传出了一阵悠扬的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