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他就被那人强硬地拢入怀里,耳朵也被戴上了一个冰凉的物件,紧接着声音传来:“哥,是我,别怕。”
他的意识半清醒半浑浊,只能痛苦地咬着唇,不想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,将所有的痛苦咽在喉咙里。
叶怀拙见状掐着叶宴的脸,声音颤抖:“哥,你别这样,你咬我,咬我好不好,别折磨自己,我求求你。”
强行撬开了叶宴的嘴,叶怀拙将自己的虎口置在叶宴的牙口之间。
等叶宴口腔里弥漫起血腥味,叶宴才从惊慌中缓冲过来,他疲倦得在叶怀拙怀里大口大口呼吸,见状,叶怀拙连忙招呼房间里混乱不已跌跌撞撞的医生。
医生提叶宴查看了一下身体,发现没有什么大问题后,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。
叶怀拙安抚着叶宴,帮他擦去唇角的血:“我的血,脏。”
兵荒马乱过后,心跳重归于宁静的医生提醒叶怀拙:“你的伤势很重,还是包扎一下吧。”
叶怀拙置若罔闻,他声音沙哑:“出去。”
医生见状,也不好再说什么,连忙从病房里退了出去。
而门外,路修看着病房里的叶宴,没有血色的脸上,满是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