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身也没有酿成什么大错,叶宴懒得和他计较。
但落在路修眼里,叶宴只是害怕他太过内疚而故作坚强。
明明刚刚被那些断手那么羞辱,怎么可能没事?
他下意识想像梦里一样把叶宴搂入怀里,安慰他,但是他的手臂僵直,不敢有半分逾矩。
“你那天中了毒,昏睡了好几日。”瞎子说瞎话,叶宴丝毫不脸红,“刚醒不久吗?”
果然是梦吗?
路修没来由的有些失落:“对,刚醒,我这些天昏昏沉沉,叶老师也没有机会出去觅食,肯定饿肚子,所以我想去给您找点食物,对不起,没能一直陪在你身边,是我的错。”
原来如此,原来是饿了。
叶宴舒了口气:“不要再犯。”
路修“嗯”了一声,他的视线下撇刚好看到叶宴鼓鼓囊囊的胸脯,想到那荒诞的梦境,路修鬼使神差的没有移开视线,甚至口中像是回忆起那甜蜜的滋味,不自觉喉结滚动。
叶宴不知道路修在想什么,他分析了一下局面:“你饿得厉害吗?”
路修“嗯?”了一声,然后含含糊糊吞了口口水说:“还好,叶老师呢?”
叶宴饿得眼冒金星,但还是说:“现在情况比较危机,趁着体力没有怎么耗费,一口气找到出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