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和他想得一样,那个号码来自于私域,查不到号码背后的身份信息。
“他昨晚上又给我打了一通电话。”叶宴和视频中的霍尔德道,“我想他应该采用了加密技术,就算他现在给我打电话,你也无法追踪。”
“这个人谨慎程度超乎想象。”霍尔德也觉得一些棘手。
“我注意到一个问题,我昨天我挂了他的电话以后,他并没有着急给我打回来。”
霍尔德明白叶宴的意思:“你是想说,他只有在特定的地方才能够干扰到我们的追踪,你昨天挂断电话后,他应该出现了不得不处理的事情,需要离开,所以才没有立刻回拨。”
“不仅如此,我怀疑有人在背后指点他。”叶宴用手指敲了敲桌面,“从他的语气可以听出来他对我的渴望程度快要突破极限,但是他却一直故意克制着想要见我的冲动。”
叶宴说得时候用的是陈述句,面不改色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如果他背后真的还有一个人在推波助澜的话,事情就难办了。”霍尔德沉默片刻,“看来追踪起来比较麻烦,只能把他引出那片区域,或者引他主动见你。”
突然门被敲响,谢航走过去,接过来一件东西后,走到叶宴面前,递给了他。
叶宴看着纸箱,思索片刻,还是打开了箱子,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件带着侮辱字样的情趣内衣以及一张信封。
——穿着它去上课,一件都不能落,你放心,我不会打开遥控器的,别害怕。
叶宴看完以后合上箱子。
“学校?”叶宴想了想,“看来他是我的学生。”
霍尔德似乎知道里面装着什么,没有多问: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