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正仪还想说什么,见叶宴因为疲惫脸色有些白,最终只是说:“以后像今天这种情况,尽量找叶怀拙和你一起,外人终究是外人,谁也说不好他会趁着你看不见做些什么事情。”
叶宴懒散道:“听起来,你似乎很有心得?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而已。”沈正仪想起刚刚的事情,摸了摸鼻子。
“话说,你记不记得那次我和你在图书室遇见的事,你说怎么那么巧,我那天竟然发烧了,而且还错过了和她的见面,谁知道那竟然会是最后一面。你说她去哪儿了呢?如果失踪,为什么她的家人却一点都不着急?”叶宴叹息,“不过那天奇怪的事情很多,我回家后生了重病,在家里休养了五个月才返校,不过我总觉得在家的那段时间特别虚幻,不真实。”
沈正仪凛冽的眉目蹙在一起:“怎么想起这些陈年往事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叶宴踢了踢沈正仪:“去开车。”
之后几天,叶宴一直在学校里研究那本书上的内容,期间叶怀拙几次提醒他该去看找医生看眼睛,都被他回绝了。
路修为了讨好他这些天也是时不时就跑到办公室,看着叶宴将精力全都放在书上,心底的猜测似乎又证实了几分。
很快时间就到了等阶测试那天。
因为叶宴的镜片这些天失效得越来越快,所以他到现场的时候并没有佩戴镜片,只是听场上机器滋滋地读着每一位学生的等阶。
这一批学生资质不错,绝大部分都能达到c等,b等有30人,甚至还破天荒地出现了一个a等,也就是简熠。
不过除了今天除了选择班级学生以外,他们还需要各自选择两位助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