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一出,二人立刻将视线放在叶宴身上,路修刚想说什么,就看到叶宴的手上裹着纱布,他立刻道:“怎么回事?叶老师你受伤了?”
叶宴无所谓地说:“不小心打翻了杯子而已。”
路修却直接挤开简熠,蹲在叶宴面前,他看着叶宴手上那奇形怪状的包扎,拧眉:“怎么能这么随便?”
说着他就想要去拆叶宴手上的包扎,但叶宴却直接躲开了:“别费劲了,就这样吧,等换的时候再说。”
路修的手落空:“叶老师,您的镜片又失效了吗?不是说四个小时吗?现在才三个半小时就失效了?您要不……”
叶宴拧眉:“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。”
路修的话被噎了回去。
要不是为了报仇,路修才不愿意像条狗一样舔着叶宴,在这里看叶宴的脸色。
他心里对叶宴的恨日复一日地重,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,他隐忍着不快:“抱歉,叶老师,我只是想帮您排忧解难。”
叶宴当然知道眼前的人恨自己恨得牙痒痒,但他却不觉得生气恼怒,只觉得有意思。
看着对自己憎恶至极的人围着自己转来转去嘘寒问暖,不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吗?
而且目前看来,这样的人似乎有两个。
他才不信简熠所谓的什么崇拜,简景深这人必定会天天在简熠面前细数自己以前的恶劣行径,在这样的耳濡目染下,即便他对自己没有恶意,也不可能有什么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