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昨晚上仔细想了想,我生病这三年太耽误你的时间了,现在我已经有所好转,你没有必要再围着我转了。”叶宴冷静地说,“你也需要开始新的生活了。”
沈正仪刚想说些什么,但在看见那双没有定点的眼睛后,很快他冷静下来:“我今天只是为了和你道歉,以后不会了。”
叶宴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沈正仪看着叶宴上了叶家的车,看着车缓缓离去,良久,他才重新坐回车里。
他憋闷地拍了一下方向盘,等冷静下来,他才落寞地说:“叶宴,到底要我怎么做,你才能不推开我。”
接下来几天和简景深所说的一样,因为他忙着处理那些止不住的谣言,所以并没有时间找叶宴的麻烦。
而叶怀拙估计是因为上次的刺激,竟然有了一些改观,有些时候甚至不需要叶宴提醒他就能立马领会到其中意思,变得细致了不少。
沈正仪偶尔会来找叶宴,二人都似乎忘记了那天的不愉快,和普通朋友一样相处。
而除了这些人以外,还有一个人每天在他身边晃来晃去。
那就是路修。
只要叶宴在学校,路修就会往他身边凑,又是嘘寒问暖,又是帮忙打下手,有时候叶怀拙因为忙着要处理一些材料,路修就会自告奋勇地提出要陪着叶宴。
叶宴倒是无所谓,他知道路修什么打算,而且他本来也要走剧情,所以他只当是多了个人帮忙。
但叶怀拙看他实在是不顺眼,他总觉得这乡下人对叶宴不怀好意,所以除了一些实在逼不得已要离开叶宴,叶怀拙基本都会把路修赶走。
路修乐此不疲,天天跟在叶宴屁股后面“叶老师长叶老师短”“叶老师真厉害”“叶老师能不能也教教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