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理意义上的。
“我可以。”沈正仪突然道。
“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说过了。”
“叶宴,我不放心让任何人跟在你身边,除了我自己。”
“我并不打算只做一个学期,只要合适,这就是我以后的工作,你能一直跟着我吗?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叶宴忍不住嗤笑一声:“你不结婚了吗?一个瞎眼老师的助理说出去谁能看得上你?再者说了,我对你依赖性太强,以后我离不开你,你难道要带着我谈恋爱,结婚,入洞房吗?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沈正仪将车停在路边,“我不在乎你对我依赖性强,我们从六岁的时候一起长大,为了你,我甚至可以……甚至可以不结婚。”
“可我不需要你的牺牲,不用你为了我放弃任何事情。”
“为什么?那叶怀拙呢?你就不在乎耽误他吗?他就不用结婚生子吗?”
“他是我弟弟,是我的家人。”叶宴话赶话说了出口。
沈正仪瞬间愣住,过了一会儿,他苦笑:“我以为这么多年了,我也算是你的家人。”
“你不是,永远也不会是。”叶宴偏过头去。
沈正仪也不再看向叶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