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饿。”叶宴声音有些低,“累,不说话。”
虽然叶宴最终还是没有吃饭,但是他们也不敢再奢求什么,就是这样每天陪着叶宴。
直到他开始主动吃饭,主动喝水,偶尔在叶怀拙说蠢话时忍不住撇他。
没有人知道叶宴是经历了怎样的心里斗争才一步步重新站起来,叶宴是那种不愿意诉苦的人,他不喜欢展露自己的脆弱,即便再痛苦再难熬,他都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哭,他把所有的情绪憋在心里,强行自己消化。
显然他是成功的。
后来他恢复了一些,沈正仪因为害怕叶宴有一天没有助听器镜片也失效后无法与人交流,于是主动提出要对一个暗号。
让叶宴也能得到外界的回应。
既然没有办法用语言交流,那就只能进行肢体交流,沈正仪坐在刚睡醒有些懵,眼尾还泛着红的叶宴面前,伸手他碰了碰叶宴的肩膀:“这是没关系。”
叶宴有点懵。
接着他又拍了拍叶宴的右手臂:“这是饿了吗?”
叶宴的脸垮了下来。
沈正仪厚着脸皮又碰了碰叶宴的左臂:“这是我陪你出去转转吧?”
叶宴看着对面人的蠢样子,实在忍不住咬牙切齿:“沈正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