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狗我乐意,怎么,你不会是想给我哥当狗没当成所以破防了吧?”叶怀拙看着简景深越发难看的表情,翻了个白眼就赶忙去追叶宴了。
叶宴现在这幅镜片所能维持的时间越来越短,今天不过佩戴了三个小时,眼前就越来越模糊了,因为他没有带助听器,所以没来由有些慌张。
他扶着墙:“叶怀拙,给我带助听器。”
没有动静。
“叶怀拙?”
还是没人回答。
因为周围各种人的气味交杂,所以叶宴能感知到有许多人在他的身边匆匆走过,他闭上眼睛,那股焦躁感却没有消散,撑着墙壁的手紧握成拳,胸腔开始微微起伏,恐惧感袭入,他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狂躁。
叶宴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,声音有些愠怒道:“叶怀拙!”
他话音刚落,身边突然有了一个热源。
不是叶怀拙,不是他的气味。
“你是谁?是我的学生吗?可以帮我找一下我的助理吗?”叶宴压制着怒火,尽量维持镇定,“他应该在三楼,顺着楼梯上去,你应该是可以看到他的。”
叶宴听不到对面人的回话,只感觉他又凑近了一些,有些陌生,又有些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