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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仅仅只限于三年前的他,现在的他又瞎又聋是个残废,一旦声名狼藉就会被叶家抛弃,到时候就只能是个人人喊打的阶下囚。

那中年男子想到这儿瞬间放松了许多:“别装了,叶宴,你现在根本不敢杀了我,叶老爷子正在参选,如果你弄出一点动静,就会立刻被叶家放弃,到时候你一个败家之犬,还有什么资格狗叫!”

还没轮得到叶宴出手,一条深绿色的藤蔓就直接锁住了那男子的脖子,窒息感再加上藤蔓上的倒刺疼得他止不住的挣扎,但越是挣扎,那藤蔓箍得越紧。

渐渐的他脸上涨红,呼吸艰难地断断续续道:“我错了我错了,我是在说,我自己,我自己在,狗叫,快,快,放开我。”

沈正仪脸色阴冷,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
“说,你背后的人是谁。”叶宴懒洋洋地靠着靠椅,百无聊赖地曲着手指看着自己越来越模糊的手。

“这助听器又不仅仅经了我一个人的手,为什么就断定一定是我弄丢的。”

叶宴并不喜欢带助听器,因为带助听器所能听到的声音非常模糊,听久了会头痛,所以他一般都将助听器放在由专人看管的保险屋内。

而这个中年男子老吴就是看管保险屋的其中一人。

老吴在叶家待了十年,一开始只是做些除草的工作,后来因为话少能干又老实,被叶宴带走看管他的保险屋。

今天老吴递给叶怀拙一个盒子,众人都理所当然觉得那里面就是助听器,但到了地方才发现里面其实是空的。

叶怀拙,叶宴是了解的,他这个弟弟就是个蠢货,脑子里全是浆糊,做事全靠想当然,虽然对叶宴还算顺从,叶宴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,但就是脑子缺根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