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,这个玫瑰在幼时一直带在霍煜川的脖子上,当时叶宴调皮和别人玩闹的时候,一不小心扯断了霍煜川脖子上的红绳,玉佩掉在了地上。
他记得当时霍煜川看他的眼神冰冷极了,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眼里看到那种可怕的眼神,几乎瞬间,他就被吓哭了。
霍煜川现实慌慌张张捡起玉佩,来来回回翻看了几遍,发现没有问题,才松了口气,然后他语气冰冷地朝着哭哭啼啼的叶宴道:“以后离我远点。”
说完之后,就走开了,叶宴被吓得哭也不是,笑也不是。
但这玫瑰怎么到自己手里的,他是半点印象都没有。
他正思索着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敲门声,他惊了一下,将玉佩收了起来,接着转身看到叶鹤初走了进来。
“还没睡?”叶鹤初穿着睡衣,带着一顶看上去柔和一点的面具。
叶鹤初的脸是当初在火场里被毁的,叶宴对于他的事情只是了解一些,至于他为什么不去做修复,他也不清楚,也不好去问。
但每次看到叶鹤初的脸,叶宴都会有一瞬间的触动,叶鹤初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情绪,撇开话题:“在想霍先生?”
叶宴移开视线,继续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的花园。
“霍先生那天是冲动了一些,但我想他只是太在乎你了,是哥哥太着急了,如果我不急着提议让你回来,他也不会……”
“是他的问题。”叶宴看着叶鹤初的善解人意,对霍煜川的不满又重了一些,“我在他眼里不是一个人,是一个物件,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的物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