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前脚话音刚落,然后就看到他面前的同事朝着他挤眉弄眼,他回头看去,刚好看到拿着杯子进来接水的叶宴。
叶宴看都没看他们,接了杯水自顾自喝了起来,等一杯热水下肚,他才张口:“刚刚的事情,你是听谁说的。”
叶宴语气平淡,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场,在场的几位oga以及alpha像是被高阶人群定住一般,讷讷张口:“办公室的刘姐听于哥说得。”
“于翔亲口说的?”
“是,刘姐听于哥和许总说得。”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他还说,你在那件事情后还意图勾引他,但他嫌你……脏,所以拒绝了。”
叶宴看向那个脸色苍白的oga:“很好,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,正好我想要洗白付出,那就先从你开始好了。”
“什,什么?”
“以谣传谣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叶宴说完就离开了。
留下五六个人面面相觑,他们脸色煞白,不仅是因为叶宴刚刚说的话,更是因为刚刚叶宴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。
他不是beta吗?可为什么刚刚他散发出来的玫瑰香气不禁蛊惑了他们,还让他们感到一阵绝望和痛苦。
这种级别的精神镇压明明只有高阶人群可以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