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宴知道女仆只是传话的,所以也没有为难她:“我知道了,我待会儿自己过去。”
女仆听完就急匆匆走了。
叶宴在搬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携带行李,只拿了一些随身物品,剩下的衣服全是霍家给准备的,而霍家为了迎合霍林的恶臭品味,给他准备的全是看似纯洁的小短裙。
叶宴这几天又不被允许外出,就只能忍着不快从这里选衣服穿。
他找了一件白色带蕾丝边的连衣裙,套上了两条打底裤,又在下身裹了一条浴巾,才套上浴袍,往霍林的房间去。
因为已到十二点,天色已晚,整座古堡里都安静得很,但富丽堂皇的古堡里到处都是彻夜不关的灯,所以也没有那么吓人。
叶宴到了霍林的房间门口,正打算敲门,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,叶宴留了个心眼,将门敞开,这才进了屋,屋里和那天他来的时候没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只是宽大整洁明亮的卧房内,多了一个红木柜子,柜子上有一张霍林的遗照。
遗照上的霍林带着笑,看上去比死的时候圆润有精气神一些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无论叶宴从哪个方向看,都觉得霍林在盯着他看。
未关的窗户吹来一阵阴风,还熄灭了屋内的灯光,叶宴眼前一黑,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,下意识就往门口跑,就在他快要出去的时候,门“砰”得一声合上,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叶宴的面前。
“晚上好啊。”
面前的人和叶宴猜想得一样,不是霍子铭而是霍煜川。
他穿着丝质睡衣,浑身的肌肉在月光的照射下越发明显。
叶宴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软踏踏的肉,硬着头皮:“煜川,你找我来干什么?为什么要用霍主管的名义叫我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