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就知道宁溪程的做法却不提醒我,甚至推波助澜,让我名声尽毁,就是想看我无处可去之后再投奔你?庄简,你还是不太了解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最厌恶的就是算计和胁迫,想要我按照你的心思去活,做梦吧。”
庄简神色中透出几分愠怒,他克制着自己:“小宴,你总会明白的,这世上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,无论是金钱还是地位。”
“我不稀罕。”
“我为你所做的这一切不能白白浪费,你必须要,叶宴,你已经失去拒绝的权利了。”
“你做……”叶宴话到一半,身体开始发软,不受控地向前倒去,靠在庄简的肩膀上,晕死了过去。
庄简抚摸着叶宴的后劲,亲吻着他的发丝:“等解决完他们三个一切就结束了,到时候你就会发现,只有我,才是最适合你的。”
叶宴再次醒来的时候,浑身湿漉漉的,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没被擦干就丢在了床上一样。
他嗓子发干,艰难吞咽,迷迷糊糊睁开眼,只能看见一片漆黑。
他动动四肢,但四肢酸痛,好像被什么绑住一样。
“醒了?”
伴随着咔哒一声,他的双眼被骤然照亮,叶宴闭上眼缓了好久才眯着眼睛看清屋内的全貌,窄小的房间布置简陋,水泥糊成的墙皮干裂,说话间头顶上的吊灯摇摇晃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