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知道是在做任务,但他实在难以忍受被人这么侮辱,脸色也冷了几分:“你先松手。”
“然后呢,我放开你,好让你投入宁溪程的怀抱是吗?”
“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今天来是和他谈合作的。”
“合作?”盛斯澈上下看了叶宴一眼,嗤笑一声,“你不会告诉我,他想找你拍戏吧?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叶宴现在像只刺猬一样,眼神冷得像是冰刺,盛斯澈只是对视,都感觉自己被扎了一身的窟窿,在不可遏制的怒火背后,似乎还藏着一个隐秘的自己不曾知晓的情绪,那份情绪让他一时哑口无言。
但或许是高高在上惯了,他的身体早就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攻击意识,先于自己情绪的发掘,他一把掐住叶宴的下巴,强迫他看向旁边的镜子:“你看看你,你浑身上下,哪一样不是盛家给你的,如果没有我,你现在不过是一个穷困潦倒的渔民,来不了首城进不了希尔顿,你觉得你有机会用你这张脸勾引庄简,勾引谢珣,勾引宁溪程吗?”
叶宴腿软得有些站不住,但还是强撑着冷静,冷笑了一声,从镜子里看着面目狰狞的盛斯澈:“没有我,你还能站在这里吗?”
一句话,将盛斯澈所有的愤怒堵死在口中。
他的手劲松了一些,叶宴借势回过头看着他:“我记得你每次触碰廉价的东西都会过敏,怎么这次没反应?”
盛斯澈怔愣一瞬,猛地抽回手,他低头看着有些颤抖的双手,瞳孔震动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,竟然没有那种难以忍受的窒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