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还没有说完,原本合上的电梯门又重新打开,叶宴看着门外站着的人,脸上的神情瞬间僵住,他动作迅速地站在了宁溪程身后,低着头,抓着他的衣服。
宁溪程似乎没有反应过来,他身体僵住:“怎么了?”
叶宴把衣服脱掉,盖在自己的头上,头抵着宁溪程僵直的后背:“求你,别说是我。”
“什……”
“宁溪程?”
宁溪程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,他回过头只见盛斯澈走进了电梯,他眉眼蹙着,似乎有些不高兴。
宁溪程似乎反应过来什么,拉着叶宴拽到了自己身前,将他抱在怀里,看着衣服下的慌张的人,他紧了紧那件衣服,将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叶宴被他突然起来的动作惊到不敢吭声,沉默地趴在他的胸口上,因为盖着衣服,沉闷的环境放大了一些声音。
叶宴听到了不知属于谁的心跳声。
看着宁溪程怀里身形明显的男人以及两人亲密的动作,盛斯澈皱着眉头:“你什么时候也有这个癖好了?”
盛斯澈的父亲是宁溪程爷爷的学生,两家虽然不常来往,但表面关系还是不错的。
他们两个小辈也是一样。
虽然盛斯澈的话有些直白且冒昧,但很显然宁溪程已经习惯了。
他死死扣着叶宴淡声道:“他是我的一个合作伙伴,喝多了。”
喝多的人身上都有一股很浓的酒味,但眼前的人显然没有,盛斯澈嗤笑了一声并没有揭穿他。
宁溪程心不在焉:“你自己来的吗?”
“我和我父亲一起来的,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,非要把我拉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