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叶宴声音冷冽,“你给那个女人刚刚买了一个几十万的包,现在告诉我你没有钱?”
“那个包啊。”叶雄说着凶横起来,“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,你这个小畜生,自己藏了那么好的酒,见你爹有事都不拿出来。”
“你把我的酒卖了?”
“叫什么叫?我生你养你,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,还要帮着你养那个小杂种,你什么不是我的?”
“叶雄。”叶宴沉冷,“你怎么进我房间的?”
“那破门,直接砸开不就好了。”
最后一点希望破灭,叶宴捏着手机的手骨节发白,他忍着不骂脏话挂断了电话。
他脑子飞速运转,突然想到了身边还有一个人,他转过身:“你刚刚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,谢珣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先去医院吧。”
二人着急忙慌赶去了医院,谢珣跟着叶宴,把欠的费用都交齐了后,才赶去了病房外。
一个中年女人拦住了他们,她眼圈红红的,似乎刚刚哭过,声音也有些沙哑:“少爷,你不用担心,医生说只要过了今晚上,小姐就没事了。”
叶宴趴在病房的玻璃窗户上,看着一动不动的女孩,声音带有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我能进去看看她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叶宴进了病房,看着被各种仪器连接着的女孩,她长得清秀,整个人瘦骨嶙峋,明明是花朵一样的年纪,却只有靠着那些仪器才能勉强续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