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按照谢珣的说法,叶宴对自己有所图谋,现在有机会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,那么就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接近他。
可现在这些都也只是他的猜测,没有实质性证据,自己也不好提醒他。
所以他今天来,就是为了看看叶宴会不会搞什么小动作。
果然,和他猜想的一样,明明才九点,他就着急忙慌地洗了澡,头发也不擦干,湿漉漉地还在往下滴水,水迹划过他那双红彤彤的眼睛,自己靠近了也不躲开,就眨巴着个眼睛盯着他看,好像谁欺负他一样。
脸上还红红的,谁知道刚刚洗澡的时候都想了些什么龌龊事,还裹着一块遮不住身体的浴巾在这里欲盖弥彰。
似乎是盛斯澈的眼神太过直白,叶宴眉头轻皱,故作轻松地紧了紧身上的睡袍,捂着胸口道:“盛哥?有什么事吗?”
刚刚白花花的胸口都快露了一半,现在在这里和他装懵懂无知?
“看来你很欢迎我。”
?
他刚刚也没走神啊,怎么就跟不上了?
“盛哥既然要住寝室的话,就早点去休息吧。”叶宴累了一天,实在懒得猜测大少爷又在
盛斯澈冷哼一声,就这么静静看着他,一副想看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样的模样。
叶宴实在是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靠着墙往一边挪开,见他不动,灵活地脱离了他的视线,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寝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