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在场的人都知道盛斯澈的脾性,没人愿意和他住一起,但不妨碍这对于叶宴这种人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处。
当然叶宴本人并不觉得。
这不是找罪受吗?要不是因为做任务,谁想给大少爷做保姆?叶宴憋得都要红温了。
谢珣饶有兴趣地看着闷不吭声的叶宴,耳廓渐渐发红,一副被看穿小心思的清纯无辜样,玩心大起,语气暧昧:“开始吧。”
他话音一落,叶宴身边瞬间变得空旷了许多。
叶宴不喜欢喝酒,甚至对酒有些厌恶,但没办法,钱真的是个万能的好东西。
他皱着眉头艰难地将它凑在唇边。
随着他仰头的动作,一截玉颈在灰暗中像是被揭开了神秘的面纱,红色的酒液顺着下巴缓缓流过他滚动的喉结,最终渗入他的衣领,虽然看不清踪迹,但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。
他的唇色较浅,但此刻在红酒的映衬下娇艳欲滴,因为口腔中蓄满了酒又难以吞咽,只能鼓着腮帮子,如黛一般的眉头锁在一起,却不显得狰狞,反而为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平添了一点艳丽。
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。
好不容易将一口酒吞入腹中,他却并不畅意,反而锁着五官,似乎在忍耐什么。
在场喝了不少酒早就打算开启正式夜生活的阔少们,看到这个场景,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,眼神都变得晦暗不清,其中几个本来就喜欢男人的更是不加遮掩地审视着眼前的少年,像是野兽在窥探不属于自己的猎物。
“只喝一小口?”周瑾走在叶宴身边旁边,故作无意地揽上他的肩膀,呼吸打在他的脸侧,趁着说话,手不老实地向下滑动,停留在叶宴窄瘦的腰间,声音暗哑,“看你这么为难,或许你求我,我可以帮你求求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