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纪舒愿提醒,他还在让小厮去送东西,说不准最后顾岁真能看上小厮,徐嗔跟项祝碰了碰酒杯,两人对视一眼,仰头一口气将酒饮尽。
他俩又说了几句话,徐嗔便转身去其他桌敬酒,项祝则坐下来继续帮纪舒愿夹菜,吃饱喝足后,一行人坐上马车。
项祝拉着缰绳,刚准备拿过马鞭,却被鲜食斋管事儿的叫住,把两盒喜饼递给他们后,又转身回了院子,待他走后,项祝也驾车带着几人回了家。
年前又下过一场雪,纪舒愿跟项祝去地里瞧菜棚的时候,果真瞧见旁人家地里也建了大棚,虽然瞧不见里面的菜,但外面的确是按照他家所建。
纪舒愿倒不在意,只看过一眼就走到自家地里,项祝帮他撑着伞遮雪,两人掀开棚子钻进去,查看一番菜长得如何。
“棚里的菜能长得快些,年后不久就能摘去卖了。”纪舒愿手指捏了捏土,被棚子闷着,没有冷风吹,上回浇的水也干的慢,这会儿的土还湿着。
项祝蹲在他身侧,闻言拍拍他手上的土:“这样的话,就又能卖一茬菜了,还想吃麻辣兔肉吗?”
当然想吃,可今儿项祝压根没去狩猎,哪儿能有兔肉可吃:“夫君今儿又没去狩猎。”
“我没说今日吃,过几日就要到年关,年夜饭做一道如何?”项祝将他的手攥进手心,低声询问着。
纪舒愿眼眸一亮,当即点头:“好!我来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