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像是胡诌,他说完,没等纪舒愿出声,便翻身将他按下去。
小腿被攥住,纪舒愿手掌推着项祝,项祝吻着他的手腕,玉连环吊坠被他衔在口中,底下的流苏扫过樱果,惹得纪舒愿缩了缩身子,红着眼瞪项祝:“夫君故意的?”
项祝哼笑一声,把玉连环放到一边,大方承认:“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膝盖贴在腰间,两人身子紧贴,纪舒愿抱紧项祝的脖子,头晕目眩时张开嘴咬他一口,侧颈被嘬出响来,像是故意与项祝动作相重合。
项祝在纪舒愿耳边笑,嘴唇吻着他的耳尖,手掌搂着他的腰。
直到纪舒愿没力气去嘬,眸光呆滞地望着上方的床帘,项祝也沉沉叹出口气,瘫倒在纪舒愿身上,用力将他抱进怀中,进入虚弱的时辰。
天气转凉,地里的菜棚盖上雨布,走过的村民都得瞧上一眼,纪舒愿坐在地头,轻啧一声:“夫君,我觉着不久后他们就会学我们。”
今儿难得歇息一日,纪舒愿没去集上,只有项妙儿自个儿去了,他卯时跟着项祝一同去狩猎,回来后便来了地里看菜。
项祝走过来,帮他裹了裹衣裳:“学便学吧,即便学了也学不来咱们种菜的法子,毕竟都是舒愿从古籍中瞧来的。”
纪舒愿捶他一拳,拿过小锄头把地上的杂草锄掉,项祝凑到他身侧,向他轻声说着:“天有些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