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怎的有空来?呦,还带了酒?当真是稀奇。”往日让项祝饮酒他都会否了,今日竟然主动带了坛酒过来,应当是有事相求。
项祝站起身,纪舒愿也立即随他起身。
“这不是有事儿求徐掌柜嘛。”项祝直接说出口,并未拐弯抹角。
徐嗔对他这种直爽的性子很是喜爱,他牵着哥儿坐下,又朝两人摆了摆手:“说吧,若是我帮得上忙的,肯定会帮。”
项祝将他们想找铺子的事儿告知他,且说出他们能付的银两,以及哪个位置。
“这位置确实有些难办了,毕竟是中街,银两自然是要贵些的。”徐嗔向他们说道,顺势摇了摇头。
只是来碰碰运气罢了,若是徐嗔也找不着的话,他们便多掏着银子,也要租赁这铺子,纪舒愿拽了拽项祝的衣袖,想让他向徐嗔说不租都无妨。
还未出声,便听到徐嗔轻笑一声,靠在椅背上扬起下巴:“幸亏你们认得我,我在中街有家铺子,原本是卖胭脂水粉的,这阵子恰好告知我要闭店,不过得过一两月才能收回,你们着急吗?价钱倒是能给你们最低价。”
“不着急不着急。”纪舒愿撤回扯项祝衣裳的动作,朝徐嗔摆摆手,“恰好这阵子我们能专心种菜了。”
项祝得到他的示意,也点头应声,把酒打开盖子,帮徐嗔满上一杯:“真是麻烦徐掌柜了,这杯我敬你。”
徐嗔已许久没好好饮过酒,他接过项祝递来的杯子,一口饮下后咂了咂嘴:“好酒,既然事儿我都帮你办了,今儿是不是就没旁的事儿了,我们不醉不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