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他匆匆接过茶盏的模样,纪舒愿坐回椅子上, 眯着眼睛幸灾乐祸的笑,他方才不是没看出他在装,只是偶尔哄哄他也挺好玩。
吃过晚饭,纪舒愿从沐浴屋走出来时, 项祝正在门口等着,瞧见他后伸出手, 将他扶到屋里, 刚想开口,便看到纪舒愿把香囊攥在手中,朝项祝扬了扬手:“夫君能出去了,我这就睡了。”
一开口就是在赶他出去,项祝呼出一口气, 伸手捏了捏纪舒愿的脸颊:“小白眼狼。”
半晌后,他还是松开手一步一回头走向门口,纪舒愿还真不叫住他,项祝站定在门前,探头往屋里瞧一眼,恰好与纪舒愿对视。
正当项祝以为纪舒愿会叫他时,纪舒愿摆了摆手,微张开唇:“夫君,别忘记阖上门。”
“……”项祝阖上门,躺在躺椅上,这回他倒有些睡不着了,怀里空荡荡的,真是不习惯。
纪舒愿手中攥着香囊,猛嗅一口,不多时便阖上眼睛睡着了。
待他再次醒来时天色还未亮,纪舒愿翻了个身,翻到一半时动作一顿,他掀开被褥瞧见稍微深些的痕迹,沉默半晌后陡然反应过来,朝门口喊:“夫君──”
“砰”地一声房门推开,项祝本就没睡着,听着他的喊声当即撞了门进来,急步走到床沿,“身子不舒服吗?”
纪舒愿不吭声,转头示意他往床榻上瞧,虽不知这代表的意思,但总归有些异常,他心里一跳,压制住焦急的心:“肚子怎么样?疼吗?有没有那种稳婆说的突突疼?”
纪舒愿仔细感受了会儿,并未有这感觉,他朝项祝摇了摇头,项祝也有些拿不准,毕竟从未瞧见过,他摸摸纪舒愿的头,让他平躺又帮他盖好被褥:“你先躺好,我去叫娘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