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才去两趟,但他们这会儿正缺银子,能赚些自然更好,谁会跟银子过不去。
“若是银两特别多的话,还是能商议一下的。”项祝不想将话说太死,要是真给了太多银子,他不接岂不是傻子。
但最赚银子的就是分成,最终能赚多少还得去瞧能卖多少,先不说中途得往返几回,种地的时辰属实是有些长了。
纪舒愿想着:“分成这事儿太费时间了,且咱都要去集上开铺子了,自然没时间管旁人,不论给多少银子,咱都不去了。”
不去便不去罢,项祝应了一声,好像对此还有些不满。
纪舒愿凑到他身侧,低声问道:“难不成夫君不信我,咱售卖菜所赚来的银子肯定比那多。”
这哪儿能不信,项祝方才只是在想事,纪舒愿与旁人家的夫郎很是不同,他机灵、聪慧、脑子里全是他们都是从未见过的,想法也与旁人不同,有了夫家后,那些哥儿便只想着相夫教子,缝衣裳煮饭偶尔下地干活。
可纪舒愿所想的竟是赚银子,且无论哥儿姐儿都要让他们上学或者狩猎,项祝仔细瞧着纪舒愿。
纪舒愿不知他脑中想着的事儿,只觉着他眸光有些炙热:“夫君怎的这般瞧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