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待会儿再与大嫂说话吧,我们得来先把菜洗好,娘也得把豆子磨好。”项巧儿瞧出纪舒愿的不自在,示意周敬说出这些话。
“你先待这儿歇着,我们弄好再叫你。”周大娘叮嘱一番,松开纪舒愿,应一声后走到石磨旁,把方才没放完的豆子放到石磨里,周敬握住石磨把手磨豆子,周大娘则去项巧儿身侧,跟她一块儿洗着方才买来的菜和肉。
三人都忙活着,纪舒愿自个儿歇着也不好,他叫一声项巧儿,向她询问着竹条的事儿,要是烧烤的话,自然得用木棍把吃食串起来。
“弄好了。”项巧儿说着走到灶房,拿出筷笼,筷笼里都是竹条削成的小细棍,昨日纪舒愿说过,比筷子细点就好,他们做的还挺不错,一头尖一头钝,刚好能用尖头来穿菜和肉。
纪舒愿拿出一根签子:“得把签子一分为二,一些用来串素菜,另一些用来串肉。”
虽不知每何要这样做,但纪舒愿说的肯定是有道理,项巧儿点头应一声,从筷笼里掏出来一些,搁在一旁:“这些用来串肉好了。”
主要是生肉不能跟素菜用同根签子串,若是解释的话纪舒愿怕项巧儿听不懂,也幸亏她没多问,直接就把签子拿了出来。
洗干净的菜拿到灶房,纪舒愿站在一旁,指挥着项巧儿切菜、切肉丝,等她切完之后,周敬也磨好豆子,让周大娘和面。
把切好的菜搬出来放在桌面上,纪舒愿拿起签子,把土豆片从头扎进去,折一下又从尾巴扎出来。
“这样就好了,一根签子上扎三片。”
这土豆不小,切成的片也挺占地儿,纪舒愿捏着下巴思索着:“三片儿确实有些少了,那就只买一文钱,肉串一根签子上串五块,卖三文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