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得问问孩子愿不愿,若是不愿你可不能逼着他们学。”纪舒愿叮嘱他。
项祝应一声:“知晓了,反正你说了,总归会生个男子的,肯定会有自愿学的孩子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纪舒愿低声呢喃着,项祝轻嘿一声,“嘘──你可别说中了,若是都不想学狩猎,我这手艺要教给谁?总之,我会将他们都送进学堂,学好了便去考科举,若是学不好便归家跟我学狩猎的法子,要不往后成家了得饿死。”
是得学个手艺,项祝想得还挺长远。
纪舒愿点头:“知晓了,那就听夫君的。”
他俩在这边儿讲着往后孩子上学堂的事儿,另一边儿丁红梅可严肃的很,她瞧着周敬的模样,又抬眸看项巧儿一眼:“这几日如何?在家中都做了何事?”
“也没做旁的事,就是跟母亲一块儿去了集上的摊子。”项巧儿向丁红梅说着。
“累得慌吗?”
项巧儿在家中虽说也干活,但她还从未顾过摊子,丁红梅不由得多问几句,听到她讲了每日洗豆子、磨豆粉的话,便叹了口气,将纪舒愿叫过来。
纪舒愿刚跟项祝商议好,一抬头便听见丁红梅叫他,她走到桌子旁坐下:“娘有事儿要问我?”
“你上回说的那些简单的方子这会儿能教给巧儿吗?”丁红梅小心询问着,若是纪舒愿不愿也无妨,她并不觉着一定要让他教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