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中就母亲与他二人,总不能让母亲煮饭又烧火,所以他烧火也不是什么稀罕事,于是丁红梅便不再说什么,项巧儿搬出一个椅子,跟纪舒愿坐在一块儿,瞧着灶房里的两人煮饭。
今儿倒没喝酒,待吃过饭后,纪舒愿有些犯困,他跟项祝一同回屋睡觉,项巧儿则跟着周敬一同出门逛了逛。
纪舒愿打了声哈欠,侧身瞧项祝一眼:“娘说明日去集上算算结亲的日子,我能去吗?”
“不嫌累的慌啊,我跟你在家里歇着,让爹娘一同去就是。”地里的菜已经种完,这几日项祝又去狩猎了,每日都拿长矛属实有些累得慌,他这几日便只带了弓箭,虽说没打到大猎物,但狩猎也能赚点银子。
“待你回来都几时了,那会儿爹娘说不准都回来了。”纪舒愿阖上眼皮,迷迷糊糊说着。
“那我明日便不去狩猎了,在家陪你。”项祝往他身上靠。
纪舒愿推开他肩膀:“不好,你若不去狩猎,便赚不到银子了。”
果然还是银子更为重要,项祝无奈,握住他的手放在掌心:“想要银子就在家等我,不然明日狩猎所得的银子我便不给你了,我自个儿买酒喝。”
“少说瞎话了,你根本没有酒瘾。”纪舒愿笑着,掀起眼皮瞧他一眼,“热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