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?”项巧儿说完偷瞄纪舒愿一眼,“旁人家的大嫂可不会这般,他们恨不得自家妹妹嫁妆都不拿呢。”
“你这是又从哪儿听到的闲言碎语?”虽说确实有可能发生这事儿,但人家应当不会说出来,毕竟也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项巧儿凑近他,认真说着:“这可不是什么闲言碎语,是旁家刚定亲的姐儿同我说的,她那日悄然听到了她娘与嫂子讲话,她嫂子说不能给她太多嫁妆,要留给侄儿。”
“你侄儿还未出生呢,他能用银子的时辰还早着呢,这会儿要你的嫁妆也无用。”纪舒愿可没想着要她的嫁妆,“且你的嫁妆都是娘收着的,我到时也给你再添一份,不是还说想要躺椅吗?待你出嫁时,我去找外祖父再给你做一个。”
“这样说的话,银子都会给我吗?”说起银子,项巧儿倒是没觉着不想结亲了,她抬眸瞧着纪舒愿,向他询问着。
礼金和嫁妆自然都是让她自个儿拿着的,丁红梅也不会对她的礼金有想法,纪舒愿点头:“自然都会给你。”
她站直身子,笑着跟纪舒愿讨论着有关嫁妆和礼金的事儿,甚至开始觉着结亲是件好事儿了。
话也没问太多,不久后丁红梅便叫着项巧儿去了灶房,不仅在煮饭,也跟她说了些其他的事儿,纪舒愿则坐在椅子上听着三名男子坐一块儿唠嗑。
他们说的话纪舒愿没兴趣,听了会儿便觉着有些无趣,他走到灶房旁,刚过去就被丁红梅瞧见:“在这儿站着做什么?赶紧去坐着去。”
“坐的我屁股痛,还是站会儿,娘跟巧儿说什么呢,我也想听听。”纪舒愿撑着门框,笑着瞧两人。
项巧儿把椅子搬过来,放在纪舒愿身侧让他坐,纪舒愿坐在灶房门口,听着她们讲话,两人也说他不能听的话,就是说了些摊子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