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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舒愿推开项祝,起身走到丁睿身侧:“何事?”

丁睿刚想询问坐的位置要如何弄,还未开口询问便察觉到一道炙热的眸光,他转过头去瞧,与满脸幽怨的项祝对了视线。

他瞬间噤了声,试探性询问:“表兄是有何事要说吗?”

“没有。”项祝面无表情,说出的话却冷漠得很,一时之间,丁睿还有些恐惧,还从未见过项祝这模样,也看不出到底是气愤还是旁的什么。

“无妨,你表兄方才喝茶水喝多了,这会儿有些醉了。”纪舒愿往他身侧走了走,向他解释着要如何去搭木棍。

喝茶还能喝醉了?丁睿疑惑瞧过一眼,又被项祝瞪了一眼,他当即收回视线,好好听着纪舒愿向他解释。

两人讨论着,丁鸿业也时不时出声插一嘴,只有项祝在一旁闲来无事,他拿过茶杯,倒了杯水递到纪舒愿唇边,在他喝完之后没端走,就待在他身侧等着。

本说好的让他在亭子里歇着,最终变为项祝待着,纪舒愿则坐在院子,跟丁家祖孙一同说着做工的事儿,他眸光隔一会儿往外望一眼,可纪舒愿根本就没看他。

直到天色渐暗,项祝才总算找出个由头,他起身拍了拍衣裳,走到纪舒愿面前,手掌搭在他肩膀上:“天色不早了,要回去了,今儿外祖母说给你做了好菜。”

纪舒愿应一声,抬眸时才发觉已经申时了,他转头看项祝一眼,他看着脸色好似不太好。

他站起身,主动走到项祝身侧,握住他的手,讨好的朝他笑了笑。

项祝看他一眼,向丁鸿业道别后走出院子,路上一声没吭,纪舒愿斜睨他一眼,手指捏着他的指尖:“夫君在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