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说每日有半个时辰就好,但纪舒愿并未听从大夫的话,每日的药倒是好好喝了的,因此即便走的路不少,腿脚水肿也是消了挺多的。
但始终有些疲累,纪舒愿点点头,向他说着:“确实有些累了,犯困。”
他说着打了声哈欠,身子斜靠在项祝身上,项祝侧目望他一眼,更加握紧他的手,边走边数落他:“方才让你先与我一同回去,你不肯,一直待在二外祖父家时,莫不是干活了吧?”
他干活不是做的不行,但这会儿确实不行,毕竟是有身子的人,纪舒愿闻言后退半步,朝他边摇脑袋边摇手:“自然是没有。”
他说这一句话,不仅摇晃着手,连眸光也在乱瞟,显然是在说瞎话,项祝叹出一口气,很是无奈:“知晓了,你帮二外祖父干活了。”
纪舒愿抿唇不出声,他方才分明说了没有,不过他的确不擅长说假话。
他冲项祝笑了笑,晃了两下他的胳膊:“夫君,我也没干太多活,就是给外祖父说了说哪些地儿瞧着不对,怎么做能让躺的人更舒适些,就这么多,旁的我真没做。”
他这会儿即便穿着宽松的衣裳,也能瞧出肚子月份不小了,丁鸿业肯定不会让纪舒愿干活,纪舒愿自个儿也应当知晓分寸。
项祝不再多担忧了。
“知晓了,明日便换我来瞧着,你就坐在亭子里就是。”项祝这是直接不让他出亭子,纪舒愿一撇嘴,刚想再说,就被项祝挡住,“不然的话,就出去逛逛,多逛会儿,等外祖父做好再回来。”